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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23 08:01栏目:内地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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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庆幸存到现在才拿出来看

第一次看这部电影的时候,还沉浸在之前杨德昌朴素沉静的叙事里,一点开这部镜头几多花哨,就草草拉完了进度条。

        “黎耀辉、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对这部电影的喜欢

却没删,早知自己会看第二遍。
才觉得有时候不是电影不好,只是心绪不对。也不是人不好,只是时间不对。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被说的很轻松、因为它是何宝荣的口头禅。何宝荣、一只迷幻却又始终找不到归属感的飞鸟。不像《阿飞正传》里的”无脚鸟“、最终他还是想落脚想归属、却不知道、此时黎耀祥已经在大洋的彼岸。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被期盼地很沉重、因为它对黎耀辉有太大的杀伤力。分分合合、互相折磨、但只要你一句话”从头来过"、明明知道又是一个快乐并痛苦的循环、又心甘情愿地沉沦。
               
       “有日何宝荣买了一台灯,我觉得好靓,两人好想寻找灯上的瀑布”黎耀辉这样独白到,于是灯与瀑布便贯穿了整个影片。 两个漂泊在异乡阿根廷的同性恋人、少了许多世俗的束缚、没有熟人相识。最开始都是快乐、相约一起去找寻灯上的瀑布、却走错了路。其间分分合合、再度相依的时候、何宝荣说”我以为你早就把这灯给丢了“、”不如等我伤好了我们再一起看瀑布“。当时、黎耀辉只是很寻常的回了句:“再说了”。他也知道没有把握将这短暂的温暖延伸到可以抵达的未来。虽然这是黎耀辉魂牵梦萦的期盼、他一直想完成和何宝荣一起去看瀑布的小小心愿、瀑布已经成了他对两人美好却不定感情的依托。即使最后没能在一起、他还是在回香港之前还是去看了一次瀑布、终于抵达这个在心中停留已久的地方、最终的光临也仅是完成心中的夙愿。那一句 “我终于来到瀑布,我突然想起何宝荣,我觉得好难过,我始终认为站在这儿的应该是一对。”随着迸溅而来的流水、倾洒了他所有的沉重与哀伤。这一次,他真的决定放手了。他终于拿出何宝荣的护照、但却不愿再与他见面、因为不想再听到那句“不如我们从头来过”、不给自己又沉沦的机会、明知又是沉痛、明知又会心软、何必再”从头"折磨呢。而何宝荣、他租下了黎耀辉曾居住过的公寓,把一切都收拾的整整齐齐,包括黎买回的香烟,甚至还修好了那盏画有瀑布的台灯。他时不时地打开门,望眼欲穿地等待着情人的回还,期待可以再次“从头来过”。只可惜造化弄人,如今他肯回头了,辉却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那个一直包容你关怀你的人、未必会在原地再苦苦等你。兜兜转转、这个世上、没有非你不可、永远等你的人。
       
        相爱不是换个城市、即使没有世人的眼光、世俗的束缚、即使与你私奔大陆的另一洲、奔赴地球的最南端,最难超脱的还是心灵的桎梏。不是有爱的引子、就会终成眷属。何、黎二人不合的性格与迥异的追求注定了这段感情一波三折的必然。这世间、有多少遗憾又是、他们没能最终在一起。何宝荣丢下一句:“在一起的日子好闷,不如分开一下,有机会再从头开始”,然后独自离去。 他生性如此。与其说他是放荡不羁,任性散漫的浪子、不如说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害怕寂寞的孩子。影片中、哥哥塑造的何宝荣形象是恃靓行凶,任性妄为的。他说自己的男友数量多如天上的繁星、其实他选择在这么多个男友中流连、甚至来来去去离开黎耀祥也是内心害怕孤独的不安作祟。这也恰恰迎合《东邪西毒》里的一句话:“要想不被别人拒绝,就要先拒绝别人” 。不愿在一个人身上倾注所有的赌注、放荡不羁、放浪形骸也不过怕自己因此在爱情里输的倾家荡产。他想要讨好黎耀祥塞给他一个表、后来带着一脸淤青又来要回那个表。和黎耀辉一起坐着晃晃的公车回到他住处取回表时、谁都看得出黎的一句“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时、他心如刀绞。在另一个深夜,被别人打得浑身是伤的何宝荣来到黎耀辉租住的房间。带着一身的鲜血与伤痛、只想与他紧紧拥抱。——“我好想要你陪我一下……”、这是何宝荣脆弱的心声、包括之后住在黎的公寓里养病时因为与黎讲电话时听到他同事的声音产生的不安、像个顽固的孩子质问着黎耀辉“在一起多久了”“和他几次了”毫无疑问、他是爱他的。只是从始至终、他都仅体谅到自己的不安、却忽略了黎耀辉同样也缺乏安全感。
 
       与何宝荣相比、黎耀辉的角色其实更符合传统、更讨喜。梁朝伟将之刻画地入木三分更是让人心疼。无论何宝荣何时回首、他都会绝对性的包容。何宝荣受伤在他家养病的时候、他帮他擦身、做饭。擦身子的时候发现荣身上被虱子咬伤、没多久他就把床具都清理了下。他在工作时因为看到了那个揍何宝荣的人,二话不说就操起啤酒瓶把那人砸了也因此丢了工作。他负责在外赚钱、在工作时会打电话给荣问他吃了没、内心甜蜜地说:“待会儿带东西给你吃”,何宝荣只要安心在家养伤就是他最大的安定。他甚至将何宝荣受伤的那段日子称作他最快乐的日子。他包容一切何的顽劣和恶习、何宝荣厌烦了整日呆着家里硬是要大冷天跑出去瞎荡、他劝不住就陪着他疯因此发烧。印象最深的细节是何宝荣让生病的黎耀辉起来给他做饭、他生气的骂了一句:“你还是不是人啊,要病人起来给你做饭."却还是爬起来裹着毛毯下去公共厨房给他做饭。他也是爱他的、他可以接受何不顾他的感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明明一再受伤、藏起何的护照、也不过是想留住他。尽管最终、何宝荣还是离开了、黎耀辉表面上一如既往地工作、一个人时却浑浑噩噩。那一阵他发现、“一直以为我跟何宝荣不一样,原来寂寞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一样。” 原来寂寞的时候、所有人都一样。小张攒够钱准备去世界最南端让他录音留念、他一个人坐在角落、眉眼之间泄露出深藏已久的无尽悲伤。在经历过荣与小张的先后离开之后,黎耀辉也终于开始渐渐想通、在1997香港回归时、毅然离开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归属到另一个半球的初始点——香港。

胶片拍的电影,墨镜王和杜可风真是厉害,每一帧每一个镜头都那么好看,索性截了下来

吃货总是对食物的共鸣最大。

       再深的爱恋、也没有在一起的宿命。
       再执着的感情、也会在一次又一次受伤中消磨殆尽所有“非你不可”的信念。
       一切快乐连带着痛苦都会在爱里春光乍泄。 而之所以爱的如此深沉与绝望都是缘于无法超脱拒绝与逃避、自由与寻找的落差。
       
       明明彼此深爱为什么要互相折磨、在对方还爱你的时候为什么不懂的珍惜要互相伤害、 黎耀辉还深爱着何宝荣、亦或是黎耀辉和何宝荣最后有没有在一起、这些、这些都不重要了。
       在经过一个阶段的萎靡不振也好、痛彻心扉也好、失掉一切方向也好、最终经历过来的、煎熬过来、都会得到人性的归属与灵欲的平衡、无论你选择再度守护、选择回归伊始、还是重新出发、去世界尽头的灯塔上、将所有经历的痛苦都沉藏在地球最南端的地方。
      
    
       《春光乍泄》的英译是《Happy together》。Happy together、not we 're together。或许我们应该怀抱最低的姿态和最真的虔诚、记住我们曾一起的快乐、感谢曾与我happy together的人是你就够了。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这是何宝荣的口头禅,像个小孩子,喜欢不喜欢全凭自己说话

第一次是紫菜蛋花汤。黎耀辉看表,到点下班。然后在出租屋的公共厨房里另一个西班牙女人的呵斥声中打出来汤,匆匆上楼。汤很烫,开门的时候弄洒了一点。然后自己一边扒饭一边用大勺喂手受伤的何宝荣喝汤。

「点嘛」(怎么办)这是黎耀辉的口头禅,一直帮爱人收拾烂摊子搞定状况

第二次是外卖店披萨。黎耀辉一堆西班牙文跟店员争执半天。然后开门看何宝荣把沙发和床并一起,警告他莫搞花样。

一开始觉得两个人都非常可爱,好几次笑出来。因为买到一盏漂亮的灯就决定一起去看灯上的瀑布

第三次是蛋炒饭。黎耀辉陪何宝荣大冷天散步冻感冒。他说好辛苦。何宝荣却说自己两天没进食好饿让他起来做饭。他骂何宝荣不是人,下一个镜头就切到他裹着毯子颓然地炒饭,敲个蛋在里面。

受伤了,黎耀辉更把何宝荣当个小孩照顾,帮他擦身、做饭、大冷天陪出去晨练结果自己冻发烧

第四次是厨房。两人在手风琴声里跳舞,好似伦巴。相拥,亲吻。然后下一个镜头黎耀辉帮何宝荣报仇丢工作。

喂,快点起来啦

第五次黎耀辉做了厨子,煮了饺子请张震嚐。然后把剩下都打包回家。张震自言自语时说他很爱讲电话,而且声音很愉快。

起来干嘛

第六次是何宝荣不知去处,回来得完。黎耀辉斜在沙发上孤灯。他回来时候给黎耀辉买宵夜回来。黎耀辉丢到一旁。

两天都没吃饭了,做饭给我吃

第七次是黎耀辉摆菜上桌,何宝荣却心急火燎问他要护照。何宝荣摔门而出,他在那个画瀑布的灯下扒饭,食不知味。

喂你是不是人啊,叫一个病人做饭

最后一次是台北街头的面和米汤。滚水上面冒着白气。陌生人挤在一桌,可是黎耀辉问老板有什么好吃。

然后伟仔披了个毯子站在厨房乖乖炒蛋炒饭。哈哈哈

食物分为有味和无味。

在公共厨房跳探戈

黎耀辉没告诉何宝荣的是不希望他的伤复原。因为这段时间他很快乐。那是紫菜蛋花汤的日子。上班的时候会想到他饿,接着为他进厨房,在汤还烫着时候端去给他喝。总是记着他有没有饭吃,记着带外卖回去。在汤起锅前先尝尝够不够味。

在明媚的天台从背后抱住你

黎耀辉是没有表情的。眉心总是微微皱着,不怎么看何宝荣。习惯性低头,做饭的时候,给他擦身的时候,喷杀虫剂的时候,夜半给何宝荣买烟的时候,工作的时候,都沉默专注。可是内心当是满足敦实,从专注扒饭的动作都看得出来,白米饭都吃得香。

黎耀辉在旁白里说,有一件事未同何宝荣讲过,就是其实希望他不要那么快复原

何宝荣伤好了,开始找护照,摔门而出之后,等下那一桌菜饭想必是最孤寂的。突然就失了味。从嘈杂的热腾腾的厨房端出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嗯,那样的话就可以在你熟睡时看你睡颜,偷偷抚过你的眉毛

黎耀辉的表情未多大变化,有食物的镜头却少了。多了放满桌的酒瓶和清晨船下的河水。依然是没有表情,眼睛却容易失焦,并不似之前不多光亮却坚定。

嘿,我好想你

他在张震的录音机前饮泣。他自己开车去看瀑布,湿了一身。他想念家人,辗转去台北。终得一碗入味面汤。

在没烟抽的时候

关于黎耀辉和何宝荣。
一个是沉默的厨子---会做饭给自己吃的人总不见得太惨。因为总是比较满足的那一个,贪恋人烟味。只要能为他做饭同他吃饭便觉得知足。一个是浪子,无脚鸟一样,总是不知足,不知停驻在何处。黎耀辉总是话很少,跟何宝荣就说吃饭擦身买烟莫搞事。何宝荣就花样多,说我睡在你上面就不挤,说你不要弄我我手痛,说我的男友多如繁星要数到天明,说天天呆家好闷,说我们就这样吧,又说我们不如重新开始。
关系不对等。何宝荣总是要走,要新鲜,要闹。黎耀辉不自觉在等,又等他说不如我们重新开始,等他不知他是预备停驻还是只是休憩。终于弄到自己心力交瘁。
后来黎耀辉开始明白何宝荣,说其实寂寞的时候人人都一样。何宝荣的寂寞,并不能用他的日日餐饭来解除。可是他却不知,他也是何宝荣最凡俗的依靠。没有他,何宝荣会饿两天没饭吃,何宝荣会回到那个出租屋在床头哭。

在打工的时候

其实黎耀辉会恢复得稍快。因为倾尽过心力为这段关系,是付出比较多的那个。而且他是个厨子,是贪恋凡俗温暖并会觉得满足的。所以后来会思父母,在台北夜市小摊吃饭时笑得如此融入。

在仿佛听到楼道里有声音的时候

而永远也不知满足永远也不知自己缺什么要什么的人会比较惨,比如何宝荣。

在终于一个人看到瀑布的时候

关于黎耀辉和张震。

世界尽头不能听见我的难过,在你离开没有再转身的时候已经湮没

肯定是有非同寻常的情谊,因为他们很像。一开始的职业都一样。都是人烟味。一起在小巷踢足球分钱也会开心。一个不爱说话,一个喜欢听。都有怀想,都易满足。“好玩哪,就是没去过才好玩。”他们一个去了瀑布,一个去了南边的世界尽头。分别的时候张震闭眼,黎耀辉说他像盲侠。这是他从头到尾仅有的幽默感。

他们有没有相爱呢。
肯定的。不然张震不会偷听黎耀辉电话想听到他喜欢的人,不然不会帮他把不开心留在那里。而黎耀辉也不会偷走台北街头他的照片,并且记着要怎样去找他。

相爱却不一定相互吸引。因为太像,好似另一个自己,看一眼便明白。而能够持续让自己欲罢不能的人,总是那个让自己弄不清看不透一直走在担惊受怕的人。

爱情也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一种,我一直都这样觉得。所以选择轻贱自己还是放低另一方,怎样会比较幸福真的无法比较。就像我相信纵使每日担惊受怕,黎耀辉的满足和幸福一定是和何宝荣所受的爱意比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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